第378章 回归

    “没关系,你也可以抱我。”周伶墨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,吹出的气扫的周嬛春的心直痒痒。

    于是,她也不管,一把搂住周伶墨的腰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!”

    “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的身手,我怎么会有事。”周伶墨的手摸着周嬛春因为忙乱而散乱在背上的碎发。“头发散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没来得及梳。”

    “我再给你梳个女子的发样吧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!”周嬛春靠在周伶墨的胸口……“咦?”她用耳朵蹭了蹭,这胸口什么多没有啊。

    “蹭什么,没看我穿了男装吗?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周嬛春做恍然大悟状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公子……璎珞来了”月知在门口尴尬的通报。

    周伶墨轻轻放开了周嬛春,留了一句“没事就好”,就转身出去了,而他也在这一刻知道,眼前的小女子,注定不再是以前那个文文弱弱的周嬛春了。

    还沉浸在周伶墨的怀抱里面,周嬛春一时间回不过神来:“他好温柔啊………”

    “姑……姑爷……”又是月知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大小姐请您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周伶墨叫我!我来了!”周嬛春一改以前疲惫的样子,跑出了柴房。

    其实周伶墨在叫醒周嬛春之前,已经在她面前站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和月知来到医馆的时候,就见医馆的大门打开,人们进进出出,甚至有的搀扶着病人正在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瘟疫?不用控制吗?”月知疑惑的问道。

    月知说完,周伶墨就看到了医馆门口的大罐子。

    “先进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!”吴二原本在和一个病人说着什么,见周伶墨和月知来了,急忙起身迎接。

    “吴二,这瘟疫不用隔离吗?”月知率先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月知公子有所不知,我们已经找到了治好这百花残瘟疫的办法!”吴二兴高采烈的说。

    周伶墨注意到他用的词是“我们”,而这医馆里面,放眼望去也只能看到吴二一个大夫,那么……另外一个人……

    “周嬛春呢?”周伶墨俊眉一皱。

    “姑爷在后面煎药呢。公子啊,这次多亏了周姑爷,想到用寒竹的寒气来冷却病人身上的百花残,要不现在这些病人,恐怕有的早就坚持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看了看医馆门口的大罐子,周伶墨顿时明白,原来这些都是寒竹的寒气。

    “公子想来也是知道,北支境内生长的竹子为寒竹,冬天枯萎之后周边会围绕一圈寒气,这寒气正好和百花残里面的最为凶猛的红丹相克,以前的百花残不能使用太多的红丹,否则会克制它自身的传播度,但是这新的百花残用了大量红丹,所以原本的药方虽然也是克制热气的,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周伶墨的心思,已经从吴二喋喋不休的嘴上飘到了一边的柴房里面,那里坐着一个小小的人,看上去好像是睡着了,一动不动……

    “公子?”吴二说完了,却见周伶墨的心思不知道飞到了那里去。

    “公子担心他那个姑爷呢。”月知在一边调侃着。

    吴二的眼睛咕噜噜一转,脸上笑嘻嘻的:“公子,姑爷在里面煎药,您快进去看看他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大小姐,城中的每个医馆都已经发放了一罐寒竹气,并且详细告知了使用的方法。”吴二简单交代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周伶墨轻微点头。

    周伶墨已经知道寒竹的事情了吗?周嬛春看向吴二,吴二偷偷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原来他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呀,周嬛春开心的想着。

    周伶墨瞥见一边偷笑的周嬛春,自己也忍不住开心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里的事情忙完就回客栈吧。”周伶墨临走之前对周嬛春说道。

    “回客栈吗?”周嬛春从来了医馆之后就没有想过“回客栈”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想继续在这里帮吴二打点……”周嬛春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留在这里?”周伶墨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周嬛春见周伶墨的脸色不对,急忙跑到他的面前说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在医馆里面帮忙很开心,看到病人被治好之后开心的样子,我就更加高兴了……再说,我也不住在这里,我晚上都会客栈……”

    周伶墨看她手忙脚乱解释的样子,眉头终于舒展开了。

    “你在这里,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的嘴角勾勒一抹弧度,就转身和月知他们一起走了。

    周伶墨离开一会儿之后,周嬛春这才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“不对啊,周伶墨不是说要在事情结束之后把什么都告诉我吗?这怎么就走了呢?”周嬛春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一般,不由狠狠跺了跺脚。“下次见他,一定要让他说清楚!”

    周伶墨没有和月知回茶轩,而是带着璎珞去了客栈。

    “璎珞,我身上的毒怕是压不住了。”快到客栈的时候,周伶墨忽然说。

    “苏公子已经在客栈等您了。”璎珞淡淡道。

    “他来了?”周伶墨看了一眼低着头不说话的璎珞。“你让他来的?”

    “公子的身体状况怕是您自己也知道,再这么下去您熬不到那一天的。”璎珞的声音越来越小,往日只要自己说这些,一定会惹周伶墨生气的,可是奇怪的是今天周伶墨并没有生气,而是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二人走进客栈。

    周伶墨一眼就看到角落里面正在喝酒的苏悟尘。

    穿着那么骚气的衣服,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。

    苏悟尘穿的确实骚气,嫩绿色的外袍恐怕也只有他能驾驭。

    周伶墨没好气的走过去坐在他身边,刚一过来,苏悟尘举着一只精致的酒杯,笑嘻嘻的调侃着周伶墨:“哎哟,日理万机的周大公子来啦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璎珞和你说了什么。”周伶墨说着也取了一只酒杯要倒酒。

    “哎哎哎,你可别喝酒呀。”苏悟尘眼疾手快的夺走了周伶墨手中的酒杯,而周伶墨似乎不打算放手。“别啊,大公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喝了酒的你有多吓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是喝多了!”周伶墨从他手中夺过酒杯,自顾自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“有心事?”苏悟尘看着他的样子。“不会是对那个女扮男装的假相公动真情了吧?”

    一只酒壶狠狠放在苏悟尘的面前,简直可以说是“摔”,里面的酒瞬间撒了一大半,甚至有一些洒在了苏悟尘的袍子上。

    “新做的袍子!你暴殄天物!”苏悟尘差点跳起来。

    “行了,说正经。”周伶墨不再和他开玩笑,正色道。苏悟尘见他不再和自己嬉闹,也稳稳坐好。

    “璎珞求我带你去幻音楼。”

    “我猜到了。”周伶墨出奇冷静。

    “你身上究竟是什么毒现在还没有查出来,距离出宗大会还有半个月,而你们离开宗世堂这段时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你要是想按计划行事,就必须和我去幻音楼,出宗大会……恐怕是要放弃了。”

    周伶墨听着苏悟尘的话,眉头皱的紧紧的,一仰头又喝下一盅酒。

    热辣的酒液顺着喉咙进入胃中,他的身体他自然知道,可是……

    “这次出宗大会……我如果不抓紧,那么下次机会就只是两年后了。”

    “两年,换你一个二十年。”苏悟尘的桃花眼紧紧盯着周伶墨,嘴角的笑容收起,难得一见的严肃。

    “肚子好热……”几杯酒下肚,周伶墨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,这酒……

    “苏悟尘……你竟然给酒下、药?“

    苏悟尘的脸越来越模糊,终于,周伶墨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办完这一切,苏悟尘起身:“璎珞,带他上马车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又吩咐璎珞看好周伶墨,自己则起身离开客栈:“我去找周嬛春。”

    周嬛春没有在医馆,她在药房整理药材,准备搬到医馆里面,这样取药的时候就不用跑来跑去了。

    之后还要和吴二把医馆整修一下,毕竟那医馆做了这么多年的客栈,很多地方已经不适合当做医馆的,当然要整修……

    周嬛春一边整理药材,一边想着,忽然眼角的余光瞥到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啊!”她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梯子,但是不忘抛出时时缠绕在手腕上的绸缎保护自己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苏悟尘四两拨千金的扫开周嬛春在情急之下抛出的绸缎。“周姑爷武艺需要加强啊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你,你怎么来了。”周嬛春锤了锤自己吓得“咚咚”跳的心口,拉回了自己的绸缎。

    “我就不能来吗?这几天范阳城发生了不少事情吧。”苏悟尘看看因为搬药材而被搞得乱七八糟的药房。

    “吴二都重新开始行医了呢,看来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。”周嬛春靠着药柜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每次见到苏悟尘这个知道自己女儿身身份的人,她就觉得心虚。

    “周伶墨要跟我去幻音楼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周伶墨?”周嬛春一下子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着急干什么,莫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宗世堂的大小姐了?”苏悟尘挑眉看着她。“啧啧啧,女人喜欢女人……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住嘴!”周嬛春着急阻止苏悟尘,不让他继续说下去。“周伶墨为什么要跟你去幻音楼?”

    “他身上的毒出问题了,自然要跟我去疗毒。”

    “出什么问题了!”周嬛春一下子紧张了起来,瞳孔猛然收缩。

    “就是快死了。”苏悟尘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“撕拉——”

    周嬛春手中的绸缎忽然被撕裂,她的眼睛呆呆的看着苏悟尘。

    “快……”她说不出那个字,周伶墨今天不是还好好的来找自己,还抱自己,怎么来了苏悟尘这里,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?

    她的眼睛里,全部都是泪花。

    苏悟尘眼见周嬛春要哭了,一改之前的样子:“哎哎哎你别哭呀,周伶墨这不是要去我幻音楼了吗?”

    “他去幻音楼就可以……活吗?”周嬛春的心几乎是完全在嗓子眼里。

    “幻音楼虽然不能给他彻底拔毒,但是用两年换他二十年还是有把握的。”苏悟尘没有玩笑。

    “那就去,那快让他去!”周嬛春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点魔怔了。

    她拉着苏悟尘的手臂,说着说着,突然顿了一下,猛然抬起头:“去两年……他要走两年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苏悟尘严肃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能让我见见他吗?”

    周嬛春小声说着,眼睛不敢看眼前的苏悟尘,她感觉自己的眼眶边上酸酸的,她不想让苏悟尘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,我不能让你见他。”

    苏悟尘见周嬛春忽然睁大眼睛看着他,眼神之内全部都是疑惑。“没有没有……我不过是为了让他听话跟着我走,我用了些手段……”苏悟尘赶紧解释。

    周嬛春看着他那没有一点愧疚的样子,只能相信他所说的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“我是为了他好。”苏悟尘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又继续说道:“你不是要看他吗?走啊,现在的周伶墨可乖了,由着你玩!”

    苏悟尘一甩绿油油的袖子,就走出门。

    “门口等你,快点啊。”周嬛春急忙把手头的东西拢一拢,又跑到巷口和吴二说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大小姐要走?”吴二一开始有点惊讶,但是转念一想幻音楼确实是周伶墨疗毒的不二选择。“周姑爷不去吗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去。”周嬛春不知道怎么说,推脱了几句就赶快去找苏悟尘了。

    苏悟尘的马车离医馆不远,没走几步就到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里了。”不用苏悟尘说,周嬛春看到守在马车边上的璎珞的时候就知道周伶墨就在马车里面。

    “进去吧。”苏悟尘站在马车边上。

    “你们小夫妻说话我们就不听了,走,璎珞,我看前面有一家高粱酒坊,我好久没有喝过北支的烈酒了,和我去选几坛子!”

    璎珞看着周嬛春一眼,没有说什么,跟着苏悟尘走了。

    周嬛春站在马车边上,看着马车深色的帘子,忽然有点不敢掀开。

    之后的两年她,都不能见到周伶墨,况且,他身上的毒和现在的情势……

    周嬛春不想再多想,一咬牙掀开了布帘,一眼就看见到正安安稳稳躺在马车里面的周伶墨。

    苏悟尘这辆马车,从外面看没有什么不同,但是内部却别有洞天,中间生着一个精致的暖炉,四面的车壁全部被皮毛覆盖,周伶墨躺在后部的榻上,马车内部正好能容得下长手长脚的他。

    周嬛春跪在周伶墨的身边,第一次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认真看他的脸。他身上的男装没有来得及换掉,脸上也没有丝毫的粉黛,因为脸在暖炉附近所以被熏得红红的,周嬛春看着沉睡的他,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样子,真是和当初整天说要拿针扎我的那个玄天杀神不一样呢。”周嬛春把手伸到他的腋下,想帮他拉起身下的被子,眼神忽然注意到了他平坦的胸部。

    眼神飘忽了一下,周嬛春伸手就移到周伶墨的胸口。

    她轻轻咬咬自己的嘴唇,认真做出了决定。

    轻轻起身,拉开一点马车的帘子看了看外面,确定苏悟尘和璎珞还没有回来之后,她又小心掖好帘子回到马车内。

    “周伶墨,我……”

    周嬛春不知道怎么和周伶墨解释自己接下来的举动,索性不解释了,反正他也听不到,直接上手。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脱去周伶墨的外袍,他说他穿男装,束胸,那么胸口一定缠了束胸的带子,否则……

    周嬛春小心翼翼的把周伶墨的衣服脱去,他穿的并不厚,很快就被周嬛春脱的剩下了一件里衣。

    看着只穿着一件白色里衣的周伶墨,周伶墨终究还是咬咬牙,深深吸了一口气,所有的答案,将会在这短暂的一个瞬间,全部揭晓,于是,她轻轻掀开了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呈现在她眼前的……是男子宽阔的胸膛,整整齐齐的胸肌腹肌,哪里有什么束胸带!

    脑海嗡隆一声大响,周嬛春倒吸一口气,眼前上身被她剥的干干净净的周伶墨什么都不知道的躺在面前,而她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哪里!

    她,他,她,他……

    周嬛春脑中一会儿闪过玄天宗那个黑沉沉的夜晚,身受重伤的黑衣男子狠狠看着她的眼神,一会儿又想起温泉旁边和自己一起打水漂的男子,甚至还想起在自己被下药之后迷迷糊糊之中见到的白发男子……

    他们都长着和周伶墨一模一样的脸!

    不过是片刻之间,她想起无数细节。

    一切,都能联系在一起,而联系在一起,就意味着神情的真相!

    “我真是傻。”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真是傻啊!”周嬛春大声说,一边大笑眼睛里面却全是泪水,这次她没有忍住,泪滴胡乱撒在了周伶墨的身上。

    早就买酒回来的苏悟尘和璎珞坐在马车不远处,冷的直跺脚,忽然听见周嬛春疯了一样的大哭大笑。

    “她不是疯了吧?”苏悟尘一边闻着怀里的酒,一边皱着脸和璎珞说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璎珞也听到了周嬛春的声音,但是她向来只做自己分内的事情,周嬛春怎么了,她实在不好去问。

    “啧啧,肯定是因为周伶墨要走受刺激了。”苏悟尘嘴上说着欠揍的话,眼神却一直向马车那边瞟着。

    “周嬛春这是怎么了?”他心里有很是疑惑。“喂!你没事吧!”

    他忍不住朝着马车那边喊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周嬛春听到苏悟尘的声音,急忙用力抹着自己的脸,想控制住自己失控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她努力压住自己的哭腔回答苏悟尘。

    苏悟尘听她平静了下来,这才放下了心。

    “道道别就够了,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。”苏悟尘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听到一声鼻音很重的回应。

    此时的周嬛春,早已顾不得苏悟尘了。

    眼前的周伶墨是一个男人!

    而且,周伶墨和苏悟尘的关系……极为不一般!

    她有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脸,把脸擦得红彤彤的,忽然一记霹雳手伸到了周伶墨的胯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周嬛春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没错了,没错了,周伶墨是个男人没错了!

    她急急忙忙给周伶墨穿好了衣服,把他的脸推向远离暖炉的另一边,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昏昏沉沉的周伶墨,不知道自己昏睡中又是被人脱衣服又是被人吃豆腐的,脸上还是周嬛春上马车时候的那副样子。

    正准备转身掀开帘子离去,周嬛春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你对我是否有情,这世道逼你扮作女子,我扮作男子,反倒是凑成了一对。”周嬛春哭笑着。

    “早点回来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拔下了自己头上的木簪,插在周伶墨的头上。

    原本被木簪束着的头发一下子散了下来披在肩上,周嬛春转身下车。

    “完事儿了?”苏悟尘大喇喇的说。

    周嬛春白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这头发?怎么见了昏迷的人一面还披头散发了呢?”苏悟尘打趣道。

    周嬛春转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“哎,你等等。”苏悟尘把自己怀里抱着的酒坛子放在马车的后面,又跑了过来,整个人像一只绿色的蝴蝶一样飘来飘去。

    “把这个交给月知。”苏悟尘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一个方方的小盒子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周嬛春捧着小盒子,没有打开。

    “你打开闻一闻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周嬛春满脸疑惑的打开手里的小盒子,一股香甜的气味窜进她的鼻子里面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弥天散?”

    “哎呀没错!”苏悟尘很夸张的拍了一下手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……给月知公子做什么?”看着苏悟尘的眼神,周嬛春越发觉得此人实在是大有来头。

    “你在医馆的时候,城里面发生了不少事情,月知那边现在押着几个不肯开口的死士,你明白了吧。”

    周嬛春当然明白了,这弥天散本就是用来套人话的时候用的,只要一滴,被下药的人就会意识不清楚,但是不会陷入昏睡之中,只是没有的正常的逻辑思考能力而已,这时候套话,十有八九可以套出来。

    “嗯,我会好好交给月知的,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正要走,周嬛春好像想起来什么,看向还站在一边的璎珞。“璎珞,你也去幻音楼吗?”

    “我和大小姐去幻音楼。”璎珞低声说,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“我真想变成你。”周嬛春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出这句话,苦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一些事,她终究无法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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