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蝶飓

不知道人生是不是个令人失望的糟糕冷笑话。每天推开窗看到的,的确只有那棵歪脖子果树默默受伤。一只白喜鹊总站在枝头饱食,终日高高在上地放声颂唱世界的美好。

    大雨倾盆,不知所措。想对世界抱怨,抒发那疯狂的忧伤。

    终于,不能再说话了;终于,不用再四处寻找了。

    那棵棕榈树苗或许在暗中疯长,到时白喜鹊会不会以胜者的姿态光临?人们也永远不会知道是好是坏,真相大白?

    鸡蛋与与鹅卵石一样光滑,摆在台面上都不算难看,他们都知道如何教人赏心悦目。

    人们在广场看到奇异天象,光天化日之下笑眼观看着一切。天空飘着一股昨天的味道:鹦鹉被吊死在附近的路灯下,我们永远也听不见他最后的预言。

    夜晚的见证下,红砖老楼终于没抵住地倾塌,失去了最后的荣光。翌日留下尸体的不只有她,铁履踏到坚硬的突起,他也粉身碎骨。

    噢,这没什么,圆滑不过就此绝迹。它听不见有人在惨叫,有人在挣扎。

    体验死亡带来的甜蜜,剿灭这廉价生命毫无怜悯。

    “他有不容人和有仇必报的正直,可以奔跑得更快......”

    曾有人想用幽默调侃不可非议地撼动权威,下午的暴风骤雨过后。

    “可笑的道德,无聊的人性。我就是神!”他说。

    奇场之上。

    “惊鲤。”

    七彩巨鲤横坠在簇拥“砂鹰”的层层戈障,一晌间石破天惊,气吞山河。会场中人四散而走,未得去的也皆呆若木鸡。排风倒雨,振警愚顽。翻水覆流,颤栗心魄。

    磅礴声势后,土灰飘旋,伴风远飞。一圈圈石矛阵壁眼里湮灭,惊鲤也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砂鹰”站在寥阔的长台上。他身上的铠甲支离破碎,残缺不堪的衣衫染着浓稠的暗黄血浆。一度的高傲,磨空泯绝。

    “终究是没想到,双星之阶,竟然有陨落三星的能力。业言,作为天骄,你确实不能以常理而度之。”

    业言平静望着面前奄息累累的“砂鹰”,却无法夷愉起来。不能一击必杀,就是自身沦亡。他,已经将自身所有的气力,倾注在“惊鲤”中,无法再战。

    “若非土元素血统的拥有者,身躯坚韧,牢如泰山般固不可破。何况,我还祭出了自身最强劲的守护法则,以抵御你的杀招。竟仍然土崩瓦解,狼狈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砂鹰”反倒大笑起来:“可你已经再无底牌。现在,我为刀俎,你是鱼肉。”

    他左臂微举。随之,场地内浩繁土石,爆破开来。

    飞沙走石在他身后鸠集成了成百上千的尖矛,泊浮半空。其欲逐逐,虎视眈眈。

    业言浑身无力,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像是要闪躲,却无补于事。

    “业言,后会无期。”

    “嗖!”、“嗖!”

    破风声不绝于耳,业言无遗余力地退避。

    他的速度渐渐变得迟缓。接下来这支刺来的石矛......

    已经来不及了!业言将双臂架在身前。这最后一搏,也只是杯水车薪......死神的威胁,丧命的寒战,正在濒临!

    一鸣豁响,回荡在整片广场,还夹着崩坏的声音。

    业言睁开闭上的双眼。

    那支致命的利矛居然在自己的脚下被洞穿成两截,断矛旁还有两半银锃锃的锥形异物盘桓在地。即使这异物十分微小,透过铮亮的表壳,也能看出其中惊人的杀戮息气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!你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!”

    “砂鹰”大惊。“不!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谁,是谁妨碍老子?给我滚出来!”

    他似乎感应到什么,身后无数的石矛蜂拥而上,向空阶高处的一端疯狂轰击。

    “嗊!!!”

    片刻间,石矛七零八落地乱坠下来。从那端,竟来了一股涡旋龙卷着的飓风,径直地疾行而驰!势不可挡,一往无前。

    飓流里,不计其数的乳白色光蝶飞舞其中。它们纯洁无暇,灿若繁星,与风暴铺天盖地,朝“砂鹰”席卷而去!

    “什么?!”他咬牙道。

    “来吧,以我三星等阶,鹿死谁手还未可知!”

    周遭的土石全部炸裂开来,与他身后的众多石矛聚合着,拢成了一尊宏伟浩大的雕像。雕像的眼中深邃而浩瀚,充溢着无限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砂鹰”怒吼:“决一死战!”

    石像竑地向前,扬着挥砂走砾,向光蝶风暴冲撞而上,一去不回!

    风暴更是无可阻挡,刚烈强袭!

    “咚!!!!!!!!!!!”

    天披纸墨,桦扫东厢。执笔江湖,莫看汪洋。闲庭鞘面,丈铁光寒。林中十里,泛指河山。踏浪惊空灵泉颤,行道方途圣光言。人莫辩,望眼是来年。

    甘梅望不断,覆岸云影张。管弦邀美酒,二五沃冰汤。提笔挥毫留玄墨,骈竹作简倚素墙。三年又逝朝汉水,满目春风见东皇。游不定,丹青洒华章。

    宽广寥廓的‘卡斯汀’里,所有都毁于一旦。

    三个青年,静立业言身前。

    “敢问三位是?”

    中间的紫发青年最为高大,他身着麻衣,蓝黑色的粗布长裤和单薄的草鞋。

    他转过来,一双琉璃的眼睛映射光采。大耳直鼻,火唇雪齿。一轮金线从上颚渡过,将下颌对分桃瓣。脊梁盘络躯干,股肱厚重有力,十分踏实。

    “鄙人龟神。”

    青年左边,是一名挂套白袍、银发披散男子。他脚著一双素履,腰后束着只葫芦。

    “天独。”

    略一欠身,便发觉其面朗如星彩。黑眸、悬鼻、长耳、浅唇,更是非凡相貌。而他右臂上,仍残存着丝丝流风。

    最右端那人,回翘着棕褐的曲卷毛发,套着件白条纹的黑衫。浅桃纶裤,米黄矮靴。他手持一柄漆黑器物,略带笑意。他的鼻耳间戴着玄墨色的奇物,将透明的薄片框在瞳前。薄片之下,璀璨炽热的眼神却深藏古井无波之意。招风两叶间嵴尖翘鼻,朱唇皓口旁点颊流星,情采奕奕。

    “我吗?哦哦!我是阿白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各位了。”

    “客气。”(记住本站网址,Www.XS52.la,方便下次阅读,或且百度输入“ xs52 ”,就能进入本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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