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奇场

不觉一叹,而幽幽一思。好似一别,而恰是一现。置身混沌,一颗细埃,一弯高月,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千山万水,一晃一度。忆从中来,不可断绝。

    黄粱粟梦,络绎回响。征程未卜,岂能怆然。

    心徊嫦娥见月兮,羡华茂之倾国。笙歌长拂纱青兮,享昧态之婀娜。大音弥散绮幕兮,伴星光之烨烁。求索玉兔馈薄兮,盈烂漫之银河。明月羞蔽墨夜兮,染众璀之颜魄。樽角覃天无应兮,啜独酌之寂寞。痴情苦挽其形兮,而模样已俱无。梦醒万象怅惘兮,于十五将泪落。

    古语有云:条条大路通星坛。星坛广厦万间,随处都是锦绣繁华。

    星坛某一街道上,龟神望着前方剑拔弩张的二人,心中默叹。

    左端那人,褐发自然下翘卷曲。上身着著着有金灿字符的怪异黑衫,歪歪扭扭的裙裳纹着花白色的弯曲线条。桃色的长裤鲜艳而招摇,米黄色的薄靴也是前所未见。有一玄色的奇特之物,勾在他的双耳之间。这奇特之物在鼻梁上架成两幅高框,框着两层晶亮的透明薄片,映射出了神秘的光色。薄片下,他的双目炯炯有神,熠熠生辉,又深不见底,暗藏莫测。一弯谷鼻现高低,两扇丘耳取浮沉。张口闭口,红白相间,沁醉无暇。又点朝露,更是点睛。

    他持着一柄不知为何的勾镰形器物,躯身笔直修长,表壳像沾满浓墨般的漆黑。顺延那人手指的弧线,一股凝重的冷意发散开来。简练、敦厚,却粗犷,睥睨,刺着铮亮的寒芒,燃着炼狱的凶煞。他擎着此物,向着右边那人。

    右边那人,一头银白的披散直发。一袭苍白的道袍,没有一丝陈杂和修饰。一双素色布履,腰后缠着一束葫芦,仅此而已。他的面目朗若星彩,额上倒凸着肉三角,三斑连珠,甚是不凡。肉角左右如生两翅,携眉高飞,羽皱通目,黑眸无波。往下再看,才是不凡:三角衍鼻,正倒而对。人中之柱,双角相承。鹰隼矩耳,扁桃紧唇。岁月之相,展露无遗。

    他将右臂横放在胸前,低举着手。片刻间,周遭肃杀的风流,开始环在他的手臂上。从气流中晰出一杆修长的锋刃,同壁立千丈的断崖高耸巍峨,恰冒上春水的芙蓉雍雅清冽。随之,那团暴戾的气流逐渐平息,只剩一把利剑安静地握在那人手中。又臂腕一转,将长剑垂在手底:“报上名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阿白,你又是谁呀?”

    “天独。”

    “你敢打一架么?”

    “如你所愿。”天独道。

    名为阿白的黑衫男子一笑,他的食指扣动了手中那漆黑器物上月牙状的弧扳。

    刹那间,一声轰鸣。

    只见天独的白色布履边,有两半指尖大小扇锥般的灰锃异物,泊在雪地上。

    “神马情况?!”

    一瞬间把我的子弹完整地劈成两半,这个人......阿白心说。

    好险!此物之快,之威,若击中天独,必是重伤!龟神惊然。真乃一言不合,就要大打出手。还好星坛宽阔,要不得滞涩道路。

    此人一见天独,便要切磋高下,也不知怎的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天独看向龟神,二人转身前行。

    阿白望向他们离去的背影,急忙追了上来:“等等哇!这不还没打完呢吗。你们去哪儿啊?”

    “不劳足下费心。”天独说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跟着你们,反正无聊,我也没地儿去。”

    “阿白兄,在下龟神,与这位天独兄正往榷明。‘三人行,必有我师’。兄台愿与我等同去,好极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榷明?”阿白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龟神应道。

    “或许,我知道榷明在哪。噢不,准确地说,是他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何人晓‘榷明’所在?”天独问。

    “走吧,一起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高庭大院上那琉璃排窗未暇出过视线。一可观万,万能归一,千变万化,又追根溯源。雕梁画栋,独具匠心,鳞次栉比,巧夺天工,尽显星坛大道。

    人潮漫漫,形形色色。小商大铺,牛骥同皁。红飞翠舞,袅袅娉娉。众稠物穰,沸沸扬扬。左邻右里,麦酒十香。四街八道,车水马龙。比过江之鲫引山呼海啸,张袂成阴,挥汗如雨。

    “到了哦,”阿白对龟神二人说,“这里是卡斯汀,也是迷失乐园!”

    堂矢遗厅尖,窗嵌隐画檐,浮圆雕漫眼,峰塔托长巅。百层千镂,同脉相称,粗中有细,又由小见大。圆滑中不失方正,闲隙间富有饱满,刚劲里蕴含轻盈。所谓星坛昌荣兴盛,复得见于此。

    “卡斯汀?”龟神皱了皱眉:“阿白兄弟,此地与‘榷明’有何联故?”

    “别急,”阿白神秘一笑,“跟着我一起进去不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天独不屑:“故弄玄虚。”

    这座摩天楼院前人满为患,人们像是挤破头般的要冲进门中,但又都被面前守门的两位甲士挡住脚步。

    “凭券入场。”其中那个瘦削的说道。

    还是有几人要直接进去。只见这两名甲士的身上忽地放出了闪耀的光辉,从他们胸前各浮出一颗璀璨的明星。两颗辰星既像冉冉升起,亦似飘忽不定,但下一刻又散发出更灿烂的芒焰。

    几个想强行冲入的人,只得灰溜溜的回到人群中去。

    “哈哈!”龟神莫名的一笑,“星坛星坛,好一个星坛!”

    天独恍然:“这才是为何星坛,是亘古以来的世中世;为何星坛人,是亘古以来的人上人。”

    龟神等人好不容易从人潮里挤了出来,走向那巨大的花岗岩石门,也没有例外的被拦住了。

    阿白向那两位守卫拱门的甲士偷偷摸摸地说了些话,两位看守隐晦地瞟了瞟对方。只听得那个瘦削甲士的说道:“允许放行。”

    穿过宽阔闳深的门洞,面前场地一片高敞,正可谓不见穹顶。半椭圆形的空阶,呈阶梯状地逐升而列。空阶上座无虚席,已是坐满了人。雄壮的顶梁圆柱如高塔般一幢幢拔地而起,震撼非凡。成坡的排排空阶铺着层层绒毯,还隔着一队队插满鲜花的小篮。在叠叠空阶上的面面壁雕,形象千姿百态,躯体玲珑有致,神色栩栩如生。云耸空阶,正对着祭坛的般浩大长台。长台上,一男一女在念叨什么。两人戴着一红一蓝的花哨面具,面具上着了修长的三彩雀羽。两件乌黑长衫由上顺下,直至灰白高靴。整个大台是立面体的建筑模式:长台正后是三大洞门,中间较两边更加高广。洞门延伸出风貌殊异的数条街景,以假乱真。稍作陡斜,近宽远窄,近低远高,显得深明。多元暨弹性,宏大而华丽,堂皇且自然。

    “你永远来的不早不晚。关键时刻,再一次干涸我的心灵。”

    “亲爱的,不要胡言乱语,这里是大雅之堂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你来我往地相互撕咬一个不知所措的灵魂。结果却是我在流血。”

    “大限将至。聱耳的话语,疯狂的心灵,那是我看见风暴将至时人们的恐惧。有人故作镇静,他们的白衣却是透明。”

    “‘朋友们,暗箭难防!’呵,你还是洗刷下昨天你高高在上的甜蜜回忆吧。”

    “暗影远不比谎言那般能震撼人心。诗歌、深情、面具,灰飞烟灭不留踪影。”

    “密密麻麻的网,好像在我之前就已经注定。如果我今生必须遇见你,我又为何逃避?但我的心,早已失去。”

    (年终了,更新地太晚,已经是平安夜的凌晨了。小禾也不多说了,看到大家如此支持,真的很感动。求推荐票,更多的是祝大家圣诞快乐。已临近跨年,也希望大家和家人们,也幸幸福福,和和美美的。真心地祝愿了,谢谢啦。)(记住本站网址,Www.XS52.la,方便下次阅读,或且百度输入“ xs52 ”,就能进入本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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